宇文晔抬头看她:“你怕?还是觉得,我这么做太残忍了?”
商如意摇摇头:“我只是不习惯。”
“……”
“他们虞家父女之前在大岩寺是要烧死我这个孕妇的,若没有善童儿跟我说过那个地宫的事,若我们没有找到地宫入口,那我必死无疑,而且是一尸两命!”
“……”
“这,才叫残忍。”
残忍,是与无辜相对的。
如果对方并不无辜,那么同样残忍的手法对付回去就算不上残忍,只能算大快人心的以牙还牙,当有此报!
况且,比起虞明月之前派人在他们回长安的路上一路设伏暗杀,到扶风之战时那样的算计,没有一次不是要置宇文晔于死地,直到这一次宇文晔才真正的下手反击,算的上好脾气的宽宏大量了。
只是——
“那神武郡公又怎么会死的?”
听到这个问题,宇文晔的神情再次沉了下来,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沉默太久,长叹了一声,道:“就在我发出第一箭的时候,父皇好像已经看出了不对劲,他让人鸣金收兵了,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赶紧射出第二箭,但我没想到——”
说到这里,他的眉头拧了拧,眼神中少见的透出了一丝淡淡的悔意。
“但我没想到,神武郡公居然也在船上,而且那个时候,掌舵的在听到鸣金收兵的声音,突然转向!”
商如意立刻明白过来:“所以这一箭,射偏了?”
宇文晔道:“不是我射偏,是他撞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