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晔摇了摇头:“我没事。”
“有动手吗?”
“有。”
“那江重恩——”
“他的确是怀有异心,设下陷阱想要诱杀父皇,被我勘破后拿下。”
“那现在他人呢?”
“在后面的队伍里,一会儿就会直接押到刑部,不会明正典刑,但死是一定要死的。”
说到这里,他神情微微一黯,道:“可能还要找个时间去大岩寺通报一声。不过这一次,父皇可能不会再允许,只能找人悄悄的过去。”
商如意点了点头。
她当然明白,宇文渊本身是不愿意任何人去接触大岩寺后的延春宫里的人的,尤其是秦王这种特殊身份的人,只是因为之前江重恩以半张洛阳城防图假意投诚,博取了他的欢心,才准许了商如意去大岩寺礼佛,就算她阴差阳错因为这件事从江太后那里得到了消息,从而让宇文晔先发制人,阻止了事态往更坏的方向发展,但江重恩此举已经令宇文渊大怒,他肯定是不会再让人去接触江太后了。
甚至,不迁怒,已经是他胸怀博大了。
知道了大事已定,商如意算是松了口气,但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一点放松,她又凑上前去,轻声问道:“我刚刚看到吴山郡公的一只眼睛好像瞎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