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森冷的看向宇文晔的身后,穆先已经带着双手被绑缚在背后的江重恩走了过来,一把将他推过来跪下,江重恩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面无人色,连连磕头:“请,请陛下恕罪,饶了我吧!”
宇文渊皱着眉头:“所以,你果然是要谋害于朕?”
“……”
江重恩抖如筛糠,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宇文晔冷冷道:“他在他的营地里埋伏下了刀斧手,只等着父皇渡河前往他的营地亲自相迎,就会立刻动手。”
说完,他又狠狠的瞪了江重恩一眼:“儿臣进入他的营地的时候,他以为儿臣是代父皇前去,所以打算依计将儿臣也斩杀在他的营中。只是他没想到,儿臣早已经知晓他的阴谋。”
“……”
“那些刀斧手,也都被儿臣捕获,听从父皇的发落。”
周围的人这个时候全都长舒了一口气,一个个庆幸不已,纷纷低声道:“幸好这一次有秦王殿下。”
“是啊,若非秦王,咱们可都要——”
“好歹毒的人,好大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