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王怎么会在对面?”
“刚刚那些人,是秦王的人,还是谁的人?”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却见宇文晔又轻轻的一挥手,随即,他的身后又走出了一高一矮两个人。
因为离得太远,周遭许多人几乎都分辨不清这两个人到底是谁,但宇文渊目光如炬,加上本就熟悉,所以一眼就辨认出个子高一些的那个身形消瘦,但气质儒雅,哪怕只看着一个大概的轮廓也能感觉出此人清风朗月的气质,正是之前的宋州太守范承恩。
至于个子矮一些的那个,也并不是真的矮,而是因为他双手被绑缚在身后,只能蜷缩着身子前行。
那人,正是江重恩!
一见此情形,宇文渊心中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他沉声道:“立刻接应秦王渡河!”
这个时候,站在他身边的不远处的虞明月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虽然这件事情暂时不会牵扯到他们身上,但只从刚刚那几具尸体,和此刻宇文晔的突然出现,她已经大概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更明白,今天的事情是功亏一篑了。只能咬了咬牙,默默的退出人群,退到了一旁正在被林时安诊治的虞定兴身边。
不等宇文渊这边的人渡河,对岸的宇文晔已经慢慢的往河岸边走来,众人这才看到,他的身后不仅跟着大队人马,还有一众被绑缚的穿着深蓝色军服的士兵,显然是被他拿下的降兵,他一边指挥手下的人将这些人慢慢的引渡过河,一边自己带着几名亲兵,押着江重恩,带着范承恩,坐上刚刚渡河靠岸的几艘艨冲,很快便渡过了宽阔的黄河,靠边登岸,然后阔步朝着岸堤上走来。
这个时候,宇文渊已经重新坐回到凉棚下,甚至为了让自己更镇定一些,他伸手拿起一旁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