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宇文渊双手重重的拍在桌案上,霍然起身:“摆驾!”
众人都惊了一下,而虞定兴的心跳也几乎漏了一拍,他慌忙上前,沉声道:“陛下,您这是——”
宇文渊道:“朕要亲自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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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按照虞明月所计划的进行着。
在听说皇帝竟然要亲自渡过黄河去迎接江重恩和范承恩之后,群臣全都来劝谏了一番,毕竟这相当于天子降阶的礼遇,用在两个降将的身上并不合时宜——尤其,群臣中大多数人都知晓江重恩的为人,但宇文渊一个字都没有听,仍然坚持出行。
而吴山郡公作为此次护卫皇帝出巡的人,也跟之前皇帝在长安时宣布要巡游龙门渡一般,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就这样,御驾出了营地,浩浩荡荡的前往了龙门渡。
很快,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水汽就昭示着他们已经离黄河越来越近,也因为脚下的道路越来越坎坷,一开始是乘坐的马车,之后因为山路难行,则改乘了步辇,到最后,听着前方波涛滚滚的巨响,宇文渊索性下了步辇,亲自走向渡口。
脚下,便是黄河。
龙门渡,正处黄河咽喉,一边崇山峻岭,一边坦途沃野,河面宽阔,虽无巨浪,却能感觉到河水所蕴含的能量,如同群山环绕中蛰伏的一条巨龙,哪怕只是懒散的挪动着巨大的身躯,也震荡得这片大地不住颤抖。
看着宽阔却空无一物的河面,宇文渊微微蹙眉:“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