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渊也笑呵呵的说道:“是啊,申屠泰是个好样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书信紧紧的攥在手里,好像要把那胜利的果实也紧紧的捏在手心一般,领着三人转身往亲亲楼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他占据许州之后就一直按兵不动,只与范承恩相持,几次书信往来看得出,范承恩虽然有意归降,可他周围的那些人却不肯,还想要说服范承恩彻底投靠洛阳。”
宇文晔和商如意对视了一眼,眉心不约而同的蹙起。
一直沉默的宇文愆说道:“若真是这样,那对我们而言就太不利了。”
宇文渊道:“不错,所以申屠泰当机立断,派人潜入宋州,杀了那几个提出要归降洛阳的人。”
一听这话,商如意的心咯噔了一声。
这,能行吗?
虽然现在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可她的心里却有不同的想法——在这种紧要关头,申屠泰派人去杀掉宋州城内的官员,也许可以催促范承恩做出决断,但这件事也非常的敏感,一旦让范承恩觉得他心狠手辣,又或者感受到自己受了威胁,也许他真的可能一怒之下转而投靠洛阳。
到那个时候,他们就真的,如宇文愆所说,太不利了。
果然,如她所担心的,宇文愆也问道:“他这样做,不会激怒范承恩吗?”
话音刚落,就听见宇文晔沉吟着说道:“申屠泰不会随便出手,他如果出手,一定有必胜的把握,而且他杀的那些人,只怕也是挑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