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高兴了?为什么?
就因为自己没问他?
商如意心里回过这个味来,却也奇怪他的情绪,于是道:“可是,那些钱是父皇赏赐给我的。你不是说了,随我的吗。”
宇文晔道:“我没管你怎么花钱,你要修学堂,修什么都好。我只是问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反倒去跟他商量?”
商如意立刻道:“谁跟他商量了?”
“……”
“我刚刚都说了,是太子在查长安的房舍田产,查到了我在长乐坊买房子建书院的事,主动跟我提的。”
听见这话,宇文晔的脸色才稍微缓了缓。
但也没缓多少。
他仍旧道:“你该跟我商量才是。”
看着他好像固执的纠结在自己没有跟他说,反倒先跟宇文愆说了这件事上,商如意叹了口气,轻声道:“可是,这件事是我自己的事,我本来也只想自己把它做好就是了。就算要问——我也一定最后一个来问你。”
宇文晔皱起眉头:“为什么?”
商如意笑了笑,道:“因为,你是最安全的。”
“最,安全?”
这几个字明明很简单,可突然在这个时候说起来,宇文晔却是完全听不懂,只觉得睡意全消,撑起身来低头盯着商如意,沉沉道:“什么最安全的?说清楚。我还用得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