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晔淡淡一笑,道:“她会的。”
他说这句话,虽然并不算太斩钉截铁,但那口吻和眼神,却和之前笃定楚若胭一定不会对自己“投毒”的时候一模一样,商如意忍不住问道:“你这么相信她?”
这话,也是她那天过问,但宇文晔未及回答的。
听到这相同的问题,宇文晔似乎也心念一动,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当然。”
“为什么?”
宇文晔道:“我信她,是信我这些年看着她长大,也是信太后。”
商如意看向他:“……哦?”
说起来,他们两之间很少再提起江太后,一来是有些避讳,二来她也不愿意一直纠结前情,但没想到这个时候宇文晔会主动提起,而且一提起,就是这么笃定的口气。
她也不知道是心里来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故意挑眉道:“为什么?”
宇文晔又看了她一眼,似乎也看出她有些来气了,唇角轻抿,深邃的眼瞳中却闪过了一道光,慢条斯理的道:“母亲生前曾经跟我说过,对一个孩子来说,教养是最重要的,而教养——你知从何来?”
商如意想了想,道:“母养,父教?”
宇文晔道:“不错。”
“……”
“母亲说,一个孩子乃是父精母血所生,但生下孩子之后,所有的教养都归于母亲一人,是不公平的,男人享一夜之欢愉,过后就撒手不管。到时候孩子成龙,就是虎父无犬子,孩子成了虫,就是母亲教养不当,这不公平。”
商如意听了,立刻道:“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