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这件事,可能得我们找个时间去问问他才好。”
商如意急忙点头。
要知道,裴行远不仅仅是朝廷命官,更是宇文晔的死党,在如今宇文愆马上——不,应该说太子之位已定的时候,他的存在对宇文晔来说不仅的一种助力,也是一种安慰。
伤他,就等同于伤宇文晔。
更要弄清楚,是什么人伤他,是不是太子,或者虞家的人。
不过商如意还是松了口气,道:“只要他人没事就好。其他的事情,只要查清楚,总是能够解决的。”
宇文晔点了点头。
但他又看了商如意一眼,眼神中似乎还有些闪烁,而商如意也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一抹锐利的目光,立刻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宇文晔倒是没有犹豫,只是口气比说起裴行远的伤更沉重了几分。
他道:“还有一件事,你听了,恐怕更不开心。”
商如意睁大眼睛:“什么?”
宇文晔道:“父皇册封你那大哥为右宫门将。”
“什么?”
商如意一听,不仅眉头皱在一起,一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下意识的就说道:“册封这个做什么?就算要册封,我哥也应该是做你之前举荐的比部郎中才好。再说了,他才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