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饲群狼,未必不洁,但一定不幸。”
“……”
“以此不幸为矛,攻女子残破之身前盾,或能所向披靡。只是,若男子以此为矛,是无耻;若女子也以此为矛——不仅无耻,也是女子的大不幸。”
“……”
“虞大人身为集贤正字,还望你心中,真有一个‘正’字!”
说完,转身走了。
苍凉的月光下,虞明月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她咬着牙,原本明艳动人的脸上满是横生的怒气,可这个时候,却无处发泄,甚至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几乎碎掉,也只能生生咽下。
再一回头,对上了宇文愆清明的双眸。
她的心不由得一沉:“怎么了?”
宇文愆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仍旧平静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你今天,有些失态。”
“……”
“是因为绿绡献策,我没有向你问计,所以生气吗?”
“……!”
虞明月的眸子忽的一颤,再抬头看向宇文愆的时候,眼神中竟透出了几分濒临破碎的,脆弱的光芒。
他们在出了潼关,走上东线的时候,她就曾问过宇文愆,为何还不向自己问计,而那个时候,宇文愆告诉她,最好不要再直呼他的字,鹤心,因为是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