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与父亲走投无路,投靠了梁士德,因为我们想要活下去;而投靠了他,他与突厥勾连,我们无可奈何,甚至连我的婚姻——我也只能忍耐。”
“……”
“但我的心里还是明白我是什么人,也明白我该做什么。”
“……”
“两边的战火若能休止,对我而言,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商如意的眼睛立刻亮了,伸手去,在被子里握住了雷玉的手,轻声道:“雷玉……谢谢你还能这么想。”
雷玉苦笑一声,道:“我也只能想想。”
“……”
“毕竟现在,阿史那刹黎大权在握;而且,因为他自己是以左御王的身份接掌大权成为可汗,如今,他反倒猜忌突厥其他的王公大臣,将他们手里的兵马大部分都收归到自己的手上。”
“……”
“所以,他要南侵,突厥兵马就一定会南下;他如果还想要夺回太原,那就一定有更多的草原骑兵去攻打太原府。”
“……”
“所以,我说只能想想,就真的只能想想。”
商如意低声道:“想,也不坏。说不定我们能想出一些办法来。”
雷玉看着她:“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