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干什么?”
“刚刚听他们说,好像是准备放一些病患出城。延祚坊那边,已经治好了大半的人啦。”
“这么厉害?我听说,延祚坊好像是宇文大公子管的。”
“可不是么,这位大公子真是宅心仁厚,之前就听说,长乐坊那边一钱银子一碗药,可他那边是分文不取的赠药;如今,里头的病患一文钱没花,就治好了这么多。”
“果然,还是大公子厉害些。”
“这么说来,那位二公子怕是——”
这些低低的议论声也随着阵阵清风,吹到了明德门前方不远,一家临街的酒楼二楼。
这家酒楼已经数日没有生意,本就快撑不下去了,可今天,却莫名来了几位客人,店小二见着财神爷,铆足了劲楼上楼下的跑腿,而因为明德门的动静,有不少人壮着胆子过来看热闹,人越来越多,反倒有了几分昔日的热闹。
但所有这些热闹,吹到二楼临街的雅间的窗边,又都安静了下来。
商如意坐在雅间里,一边听着站在身边的人低声的话语,一边不经意的透过窗户打开的一条缝隙看了看街道上,明德门这边已经准备就绪,又有几个士兵跑来匆匆说了几句话,显然,是要准备迎接太医署那十几位医官。
已经快到申时三刻了。
这时,耳边低沉的话语声也结束了,商如意虽然神情不变,但气息还是有了一瞬间的紊乱,沉默半晌,才抬头看向身边的人:“这就是你回去打听到的?”
“是。”
回应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部下姜克生。
之前出潼关买了那批药之后,姜克生休息了一阵,可没休息两天,商如意一回来,就遇上了大兴城中的瘟疫,姜克生也又一次被她派遣出去。只是这一次,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任务,而是去打听一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