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渊看了他一眼,也不继续追问,只又看向宇文晔,才说道:“我听说,你的人昨晚差一点把东市给烧了,是怎么回事?”
宇文晔的眉心微微一挑——其实他也并不奇怪这件事这么快就上报到宇文渊的面前,只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立在旁边的虞定兴,这位前些日子从城外找回了不少病患,之后便一直留在宫中宿卫的左骁卫大将军,此刻微微的低下头去。
宇文晔立刻道:“是个误会。”
“误会?怎么误会?”
“是裴行远,他囤积的药已经耗光,所以昨天长乐坊才会险些闹出民变。之后,他在黑市找了一个商人想要买药,只是没想到对方竟设下陷阱谋财害命,更要将他烧死。”
宇文渊眉头一拧:“有这样的事?”
“是。”
“那,裴家那小子——”
“人已救下,暂时无恙,但他家的药已经用尽。今天——长乐坊只能暂时用一些缓解寒症的汤药应付病患。这件事,我们还要再想办法。”
“……”
“至于说火烧东市,那是没有的事。”
“……”
“毕竟,现在整个东城还在大哥——还在兵部侍郎的下辖,末将再糊涂,也不会去给他捣乱。”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温和的声音道:“不错。”
众人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只见一个修长俊逸的身影从殿外走了进来,正是刚刚还被宇文晔挂在嘴边的兵部侍郎,他的兄长宇文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