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晔的脸色比沈无峥还更沉重一些。
他说道:“对方让你一个人去,哪怕不是陷阱,也很危险。”
商如意也点了点头。
裴行远看看她,又看看宇文晔和沈无峥,沉默半晌,忽的一笑,道:“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畏手畏脚起来?”
沈无峥道:“不是畏手畏脚,而是要谨慎行事。”
“……”
“从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对方手段过人,甚至可能——真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我们想要诱出对方,只能凭借我们比对方想得更深一步,但我们也别忘了,我们能想得深,对方也会想得深。”
“……”
“谁在这个时候浅了一步,就会在这个深渊里翻船。”
“我明白你的意思,”
裴行远笑了笑,道:“所以这些日子,我才一直跟那个金大吉扯皮,可今天,他突然坐地起价,我反倒就不那么担心了。”
“……”
“我们之所以设下这个陷阱,就是因为对方贪,而现在看来,对方不仅贪,而且是贪得无厌,他若真的要诱我们,也就不会翻一倍的价钱,故意为难我们了。”
“……”
“我觉得,这就是一个机会!”
听见他这么说,似乎也有些道理,可沈无峥和宇文晔他们对视了一眼,却都沉默着不开口。
裴行远不耐烦的道:“你们怎么了?”
“……”
“要知道,胜向险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