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峥没说话,只看了一旁的宇文晔一眼——他刚刚被从宫中叫出来,眉宇间拧出的悬针纹直到现在还没化开,听见这话,便沉声道:“慧姨在家里,我们几个若回去,她一定会看到的。”
“看到又如何?”
裴行远眨眨眼睛:“我们不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吗?”
沈无峥道:“可是,以我们几个人的脑子,会明知道那个慧姨是那边的人,还在今天这个时候聚在一起,让她看到吗?”
“呃?”
裴行远顿时傻了,眨眨眼睛再想了一会儿,才喃喃道:“也对……”
商如意在旁边掩口轻笑。
裴行远自觉丢脸,立刻咳嗽了两声,又掩饰的说道:“可你这个房间,我一进来就觉得手心要挨尺子!”
沈无峥道:“在我们那里,只有不用功和笨的,才挨打。”
“你——”
裴行远要跟他急,却又反驳不了,只能气鼓鼓的坐着不理他。
商如意笑道:“裴公子,还是先说正事吧。你刚刚在长乐坊跟我说,事情快成了,但还没到十分,是什么意思?”
裴行远这才转过头来,轻蔑的看了一眼抿着嘴含笑的沈无峥和宇文晔,轻哼了一声,说道:“那个金大吉,答应今晚带我去他们的库房取药了。”
“……!”
一听这话,在座的三个人都惊喜的睁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