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凑上前来,在虞定兴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虞定兴一惊,低头看向金大吉:“裴行远故意来这么一手,这是他们要——”
金大吉点头:“是。”
虞定兴想了想,微微眯起双眼,那双细长深凹的眼中隐隐透出了一缕冷光,道:“既然已经知道对方的算计了,那你们是打算——”
金大吉道:“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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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隆庆坊中,宇文晔和商如意同乘的那辆马车也慢慢的驶向了同样灯火通明的国公府门口。
今天带着人在西城各坊市间穿梭了一整天,宇文晔又发现了数十名病患,终于在天黑之前将他们送到了长乐坊中,等到终于把这些又哭又闹,宁死也要死在家里的病患安置妥当。天色已晚。
于是,两人一道乘坐马车回了国公府。
在路上,商如意将白天的事情告诉了宇文晔,他听得眉头紧锁,却一言不发,直到商如意撩起帘子,看着前方已经出现了国公府门口的灯光,她才轻声说道:“这件事——万一再闹大些,只怕爹还要你给个交代的。”
毕竟,一边施药,一边卖药。
有人当活菩萨没人会管,但有人趁着瘟疫四起的时候“割韭菜”,就不能不管了。
宇文晔道:“无妨。”
“……”
“不过今天的事,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嗯?什么?”
宇文晔微微蹙眉,沉声道:“将来,像药材这种关系国计民生的东西,不能完全握在‘裴行远’的手里,也不能握在‘广寒客’的手里。”
“……”
“否则,不管是钱,还是民心,朝廷一样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