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日子,对这种感觉已经熟悉,甚至隐隐知晓来自何方,但身体上的反应却是避免不了,商如意只能急忙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和鼻尖的汗,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来,然后道:“哥你怎么来了?”
沈无峥抬起头来往周围看了一眼,看着那些还在排队,虽然有些不甘愿,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掏出血汗钱买药的病患,然后道:“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被他冷落了的裴行远立刻道:“有什么不放心的?事情交给我,办不好也办不砸啊。”
沈无峥根本不理他了。
他的目光只又落在了手中的那个钱袋上,眼神更深了几分。
而看着他眉心微蹙的样子,裴行远也终于察觉到了什么,问道:“怎么了?这个钱袋,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不就是绣了圆乎乎的——这是什么,月亮还是饼啊?是月饼吧?”
虽然心情有些复杂,但商如意还是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笑。
笑过之后,她的心里却蓦地一沉,又看了一眼那钱袋。
看着他俩一副深不可测,又若有所思的样子,裴行远最受不得这样,便扯着沈无峥要问,沈无峥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将之前他和宇文晔,商如意过了伊河,在那山谷中遇险,险些被人用大石头砸死在马车里的事情告诉了裴行远,然后道:“之后,我们让人去半山腰查了一下,动手的人虽然不见了,却找到了一个钱袋,想来是动手的人留下的。”
说完,他又低头,沉沉的看了那钱袋一眼。
商如意也道:“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跟当时找到的那个钱袋,就是一模一样的,对吗?”
沈无峥沉默着点了点头。
裴行远倒是深吸了一口气,愕然道:“也就是说,这个搜刮了药材,想要置凤臣于死地的人,从那么早开始就想要你们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