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不答,只关切的道:“姜老,你又怎么会——”
姜愚苦笑道:“染上病了,就被带来了。”
“你这病,染上多久了?”
“算起来应该有十来天了。之前以为只是小小的风寒,也没在意,但后来身边不少人都——才觉着不对,就跟大家伙儿一道进城来求医,结果,城里也没药。”
“……”
“昨天,就有人把我们一道赶到这里来了。”
说着,他忧心忡忡的苦笑道:“我出来得急,连家里的鸡还没喂呢。”
若是在平时,听到这话,商如意只怕都要笑起来,人人都觉得生死攸关的时候,这位老人家竟然还挂念着家里的鸡没喂,也不知道他是太洒脱还是不着调。
不过,似乎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会做出舍不下佛陀,也舍不下酒肉的事了。
便柔声安慰道:“那,姜老你告诉我你住在哪个村子,我让人去帮你喂?”
那姜愚摆摆手,道:“罢了,老朽虽然糊涂,但也知道轻重。少夫人如今——还是管要紧的事吧。”
商如意又笑了笑。
既然这位老人家都如此“深明大义”,她也不坚持,只是又下意识的往周围看了一眼,然后道:“上次在大岩寺外,我记得好像看到你身边有个年轻人——”
姜愚道:“那是犬子。”
“他人呢?”
“出去办事,走了半个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