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的从来都不是我宇文晔的妻,而是盛国公的儿媳;你舅父才是你最重要的人;江山社稷和情爱,你也选江山社稷。”
“……”
“那我算什么?”
“……”
“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当这句话压抑,却又充满着愤怒的在她耳边低吼出声的时候,商如意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一直知道,宇文晔是个很骄傲的人,像这种要从别人的口中来证实自己的价值的问题,她以为,他一辈子都不可能说出口的。
他也不需要去询问才对。
可现在,他却两眼发红,满脸愤懑的盯着自己,问出了这个问题。
怎么会……这样的?
就在商如意有些不知所措的面对着宇文晔这一刻喷薄而出的怒火的时候,原本行驶着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厢猛地一晃,两个僵持的人顿时朝前扑倒下去。
“啊!”
商如意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低呼。
这时,宇文晔一只手紧紧的抱住她,另一只手伸出用力的撑住了车板,勉强稳住了两人的身形,再低头看时,怀里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有些失神,他立刻道:“没事吧?”
“没,没事。”
商如意只有些仓惶的急喘了几口气。
一时间,两个人也顾不上刚刚还让彼此都愤怒又郑重的对峙,宇文晔立刻直起身来,仍本能的将她抱紧在怀里,只沉沉对外面的人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有些惊惶的声音传来——
“二公子,是,是宫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