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晔……还是冷冷的样子。
但幸好,他的手还是温暖。
“为什么?”
就在商如意的心里默念着这一点暖意的时候,他冷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商如意一愣,又抬头看向他,而宇文晔也终于低头看向她有些茫然的脸,目光闪烁着道:“你刚刚,为什么那么跟你舅父说话。”
“……”
“那些话,你原本不必说的。”
他说的,是自己临走前说的那番话。
商如意叹了口气,又淡淡一笑,道:“因为,我不想让舅父认为,他已经做完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可以就死了。”
“……”
“江山社稷,当然重要,可舅母也是他的命根子啊。”
“……”
“只有让他担心,让他害怕,他才舍不得死。”
“……”
“而我,我也绝对,绝对不能让他死!”
说到这里,心里的念头甚至变成了一股信念,让她油然而生出一种近乎凶悍的情绪来——哪怕她未来能够得到很多,可不该失去的,她一样都不能失去,舅父舅母,那个温暖的家,就是其中之一!
听到她几乎执念的低喃,宇文晔又低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