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晔沉默了一下,才轻轻的摇头。
可是,他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再开口回答,让周围的人放心。
毕竟,这一战打下来,虽然形势上是游刃有余,可他个人而言已经耗空了力气,尤其是听到薛献的那些话,更是在他气力虚空的心上更压上了一块巨石——
宇文晔默默的将视线从那张惊惶的小脸上挪开。
“送我,回去。”
“……!”
商如意的心蓦地一沉。
但这个时候,周围的人都只顾着宇文晔,倒也没注意这一瞬间有什么不对,在听到他的话之后,众人立刻七手八脚的将他从马背上护着放了下来,又有人赶来了马车。于是,一众人便护着马车,浩浩荡荡的往官署赶去
等到他们回到官署,已快到卯时。
平时这个时候,已经是人们准备起身的时候,可宇文晔才刚刚被人放到床上,他们又立刻请来了尚在官署中养病的何问竹。他一听说大将军强撑着尚未痊愈的病体又一次上了战场,而且在跟薛献的对战中还吐了血,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过来给宇文晔又是灌药,又是扎针,一直忙到了天都亮了。
总算,病人的呼吸恢复如常。
看着宇文晔的脸色也没那么苍白了,商如意却还是一口气都不敢松,紧张的看向将最后一根银针从宇文晔的胸前拔出的何问竹,低声道:“老先生,他的身体——”
何问竹道:“夫人请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