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晔的眉心微微一蹙:“他给你,干什么的?”
商如意道:“一般的大夫遇上瘟疫那种病,在给病人治疗的时候,都要带上浸泡过药水的棉纱,免得自己也染上。你生病的那几天,我和卧雪,还有那个老大夫何问竹,我们也都带着那种面纱。”
“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大哥来之后,就给了我这个,说是跟那些面纱的作用是一样的。”
“……”
“我带了几天,还真是那样。”
“……”
宇文晔沉默了一下,道:“拿来我看看。”
商如意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对这个小小的棉纱感兴趣了,但还是放下那些衣裳后,将那面纱拿了过去给他,宇文晔面色不虞的接过来看了看——他本就不通医理,更不可能知道这个东西的好处在哪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与其说是在看那东西,不如说是在挑剔。
半晌,他道:“只给了你?”
商如意摇摇头:“他自己也有一个。”
“……”
宇文晔沉默了一会儿,脸色益发沉了一些,道:“这种东西,用过之后丢掉就是了,还留着做什么?”
商如意一听吓了一跳,生怕他真丢了,急忙拿了回来,道:“这可不能丢。这东西比平常用的面纱更方便些,不容易掉。”
“……”
“我想着留起来,将来——也许会有用。”
说到这里,她自己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