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能在事后去应对,弥补。
不过这个时候,她倒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对何问竹道:“老先生,我有一件事想要请教你。”
“请教不敢,夫人请说。”
“若佩戴防瘟疫的香囊——就是那种里面有佩兰、藿香、细辛等药材的香囊,能完全的避免一个人染上瘟疫吗?”
何问竹想了想,摇头道:“不能。”
商如意睁大眼睛:“为什么?”
何问竹淡淡笑道:“常人染上恶疾的途径一般有两种,口与鼻。”
他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口鼻,然后道:“也就是,所饮食之物,所吸纳之气,都可能是恶疾的来源。”
“……”
“佩兰,藿香,细辛等物制成的药囊,可能防止人在吐纳间吸入带有恶疾的空气,但若人所饮之水,所食之物本身就带有恶疾,那药囊就完全发挥不了作用了。”
“……!”
商如意沉默半晌,喃喃道:“原来,如此。”
她之前就已经猜测到,宇文晔的病是因为喝了受到那座京观污染的小林河中的河水,所以染上瘟疫,既然是饮食之水,那么香囊也起不了作用了。
就是说,宇文愆给宇文晔的那只香囊里也有可能是放了那些药材的,他并没有特殊对待自己。
这么一想,她倒是松了口气。
看着她一时凝重,一时又轻松的神情,何问竹不知何故,只小心的道:“夫人为何有此一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