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岳紧皱眉头:“你们做的这件事就是——谋害大将军?”
“……是。”
“你们,是怎么做的?”
那郑峰抬头对着商如意,轻声道:“一切,都如夫人所言,丝毫不差。就连你们燎熏的药材里的钩藤,也是宋煜让我和那个兄弟去城里的药铺买来的。”
“……”
“他吩咐我们,只要等你们在屋子里点燃了那些药,自然会被熏晕,而我们就在外面封住门窗,然后用他们给的桐油浇到门缝和窗户缝隙里点火,哪怕后来有人查,也只当是你们在里面用火不当,根本不会有破绽。”
“……”
“只是没想到,我二人点了火之后怕被发现,就马上离开,而屋子里那个姑娘,竟然闯出来了;宋煜立刻让我们离开官署避风头,所以我们也没想到,将军和夫人吉人天相,逃出升天;而宋煜,他见你们未死,担心这件事会被查出,当晚就派人来杀我们灭口!”
“……”
“我那兄弟,当场毙命;而我——身中数十刀,也昏死过去。”
“……”
“可是,天不绝我,我被那些人丢到郊外喂野狗,又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没死。等我想要回来告发他的时候,就遇上了这位聂兄弟。”
“……”
“如今,我已经把我做的,我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了。夫人要杀要剐,小人别无二话。”
“……”
“小人只求,将罪魁祸首绳之以法,明正典刑!”
这个时候,宋煜也慌乱了起来,事实上,当他看到这郑峰出现的第一眼,他整个人就已经失去了反应,而在听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猛地抬头看向离他最近,几乎触手可及的商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