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意无力挣扎,也索性不浪费力气,只隔着脸上那一层丝帕,望着老人伸手轻轻的扣在了自己的脉门上,眉头逐渐蹙起,神情变得凝重。
自己,到底为什么孱弱至此?
只见那老人给她诊了一会儿脉,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抬头道:“这位夫人长期忧思过度,又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打击,以至——”
宇文晔轻咳了一声。
那老人立刻道:“身体虚弱,气血不足。这一次着凉发热,不过是之前压着的病发出来罢了。”
宇文晔道:“应该怎么办?”
那老人道:“这倒不妨事。老朽开一剂药,吃了就好。只是夫人玉体尊贵,万不可再有劳损。另外——”
他看着那张丝帕下神色黯然的商如意,轻声道:“也望夫人凡事放宽心,更想开些。”
“……”
“失去的就失去了,牵挂怀念,不及莫牵莫念。”
“……”
商如意的心微微一动。
失去的,就失去了……?
牵挂怀念,不及莫牵莫念?
不知为什么,他这话明明是开解,可听在耳中,却有一种莫名的酸楚从心里生了出来,商如意静默许久,慢慢的低下头去。
蒙在脸上的那一方素帕,沾上了一点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