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晔低头看向她。
他的目光,冷峻依旧,甚至比以往更加深邃,连一点情绪都看不出了。
商如意原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一刻,更加心中空空。
面对她的沉默,宇文晔道:“你如果没有想好怎么解释,可以不必开口。”
商如意道:“你是相信我,还是,不在乎?”
“……”
宇文晔眉心微微一蹙,而看着他淡漠的样子,商如意苦笑了一声,还是自己说道:“就算你真的不在乎,我,我还是得解释。”
宇文晔道:“你说。”
商如意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跟他的确是在听鹤楼见了面,但并非那种私会,玉公公和王绍及都在,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
“他跟我说的,也是兴洛仓的战事,我是在那一天才知道你三战皆败——,离开听鹤楼回家之后,我就收到了那幅画,因为担心你,当晚,我就出了城。”
“……”
“我说的,都是真的。”
宇文晔看了她一会儿,道:“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只是,跟刚刚在听鹤楼的时候一样,你还是有隐瞒。”
商如意的目光微微闪烁起来。
宇文晔看着她的眼睛,犀利的目光如刀锋一般,几乎要割裂她肌肤:“他特地安排在听鹤楼见你,没在宫里,难道,就只是为了跟你说我在兴洛仓的战事?”
商如意的唇瓣颤了一下。
看着这细微的变化,宇文晔淡淡道:“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跟你说了想要杀我的念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