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商如意的周身已然冰冷。
想要回头对宇文晔解释什么,可对上那双冷峻的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宇文呈又咳嗽了两声,然后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二哥,嘿嘿笑道:“二哥,你也别生气,你不是也经常进宫的吗?二嫂这么做,你们两倒是扯平了。”
宇文晔冷冷的看着他。
半晌,他道:“说完了吗?”
宇文呈一愣,原本以为这些话就算不能为刚刚自己平白挨的一顿打讨回颜面,至少应该能给这个向来高高在上的二哥下下面子,却没想到,他依旧冷静,没有半点失态。
这时,宇文晔面无表情的走上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抓起来,宇文呈挣扎了两下,也挣脱不了,只能恨恨的任由他摆布。
宇文晔转身,对着面色苍白的商如意用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道:“回家。”
他让随从把那个老乞丐送去医馆,再去学堂问明情况,自己带着两个人回到了宇文府。
一进家门,便把宇文呈丢进了柴房,还上了锁。
家下人等眼看着三公子口鼻流血的被二公子拎回来又关了柴房,都不敢说话,而宇文晔只冷冷的站在院子里。
没一会儿,去学堂那边的人回来了,这才打听清楚,从宇文渊赴任太原之后,宇文呈上学一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教书先生几次训诫,谁知,他竟伙同几个官家子弟一起把那教书先生打成重伤,还威胁其家人,从此,他便也不再去上课,只每天在街上闲逛游荡。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了。
宇文晔的脸色冷冽的听完这些话,沉默半晌,他吩咐穆先:“派人去探望先生,除了赔药费再送些厚礼,万不可怠慢了人家。”
穆先领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