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晔道:“二十车。”
萧元邃眉头一皱,但立刻就道:“八十车。”
“三十。”
“五十车!”
“可以。”
两人你来我往,几句话说得周围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把一切议定了。
而等到他二人说完,周围的人也已经无话可说,大家都有一种茫然之感,可在这个时候,谁都已经举不起手中的刀剑了。
生死已定,胜负已分。
萧元邃最后看了宇文晔一眼,苦笑道:“看来,我打兴洛仓,打得太早了。”
宇文晔道:“志在天下者,何时都不算早,也不算晚。”
萧元邃道:“若是不早不晚,又怎会有今日惨败?”
宇文晔看了他一眼,竟然很认真的回答道:“你只是,欠缺一点运气吧。”
萧元邃想了想,忽的一笑,道:“也许,我欠缺的不是运气,而是——”
他最后看了一眼宇文晔身后那个纤细的,仿佛弱不禁风,却在刚刚,要挡在那个几乎搅弄风云,足堪问鼎天下的男人面前的身影,眼中复杂的神色最终化作一点无奈的笑意,然后收回目光,淡淡道:“罢了。”
说完这些,他轻轻的一挥手。
虽然这个动作对周围的人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但大家立刻就明白了,他是在示意藏在暗中的花子郢,随即,众人就感到,空气中的紧绷感好像消失了,明明什么都没发现,但身为猎物的窒息感,从每个人的心头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