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商如意下意识的道:“陛下!”
楚旸停下,也不回头,只冷冷道:“你还要说什么?”
商如意道:“那,兴洛仓那边——”
楚旸侧过脸,目光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道:“你都已经死谏了,朕若再不给他一次机会,岂不是真的要逼你入死地?”
“……”
“但,就一次!”
“……”
“若再出兵,若他再损兵折将,拿不下兴洛仓——”
商如意的心中一悸,抬头看向楚旸,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杀机毕露,一字一字道:“朕,决不轻饶!”
说完,拂袖而去。
商如意站在珠帘后,看着那颀长风流的身影消失在前方,周身冰冷,好像全身的血液都被刚刚楚旸冷冽的话语冻成了冰,过了许久,才慢慢恢复知觉。
她有些木然的走出去,下了楼。
等到了一楼,刚刚那些吃饭的客人,竟也都消失不见。
听鹤楼的老板伙计,也都静静的待在柜台后面,不敢抬头看她,连一声喘息都不敢。
商如意慢慢的走出了听鹤楼,再回头看时,这座安静的酒楼显得那么不真实,只要她一离开,这里立刻会恢复成往常的样子,而刚刚的一切,就会像是一场梦境,全然粉碎,消失不见。
商如意一言不发,转过身去。
之前送她的马车还停在外面,那车夫站在一旁,面色麻木,没有丝毫情绪的道:“请少夫人上车,小的立刻送少夫人回宇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