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话不多,也冷冷的,却没想到,一开口就能搅弄风云,甚至颠倒黑白,虽然事情都是那些事,但被他调换了一下顺序,增减了一些言语,这件事一下子就变得顺理成章了起来。
也更显得王绍及的居心叵测。
宇文晔接着道:“是因为她护驾有功,所以陛下才赏赐了她,赦免了沈伯父。”
“……”
“只是,那个时候若儿子能陪在她身边,有些事,也不必她去犯险了。”
话语间,竟似有些愧疚。
商如意的心原本紧张,这个时候竟不自觉的柔软了下来,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却见宇文晔也看着她,目光竟也柔和,这一对视,两个人的身子同时一颤。
商如意突然感到心口一麻。
而宇文晔已经淡淡的垂下眼睑。
见此情形,商如意暗暗的伸手用力的捏了自己一把——她得让自己清醒。
宇文晔一直都是这样,他很清醒的在外人面前做好了一个夫君该有的样子,可对他来说真正重要的人是谁,他从来没有糊涂过。
而自己,也不该因为他的这个温柔面具,再糊涂!
宇文渊看了看自己这对佳儿佳妇,半晌,面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也露出了和蔼的笑容,道:“原来是这样,难怪皇——如意,倒是你受委屈了。你舅父的事,爹也没能帮上你什么。”
商如意忙道:“爹这话,让如意怎么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