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黄平见他一脸慌张,掰着手指数了数,才不慌不忙的说:“今年是第7年,快8年了。”
“哈……”徐行止长舒一口气,“还来得及。”
桂黄平明显被他这幅“死里逃生”的态度,吓着了。
“这是咋了?”
徐行止勾起唇角,恢复了平时那副淡淡的模样,柔声开口:“我和久瞑去了一趟蓬莱州,在那只过去了几天,一回来看见房间里落了一层灰,以为过去了几十年。”
他在心里想着:七年,还好只过去了七年,七年不短,但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一个赶得上,来得及的时间。
桂黄平听了徐行止解释,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点了点头:“我已经给小八和楠逢那孩子去了消息,估么着一会就能到了。”
“好。”徐行止也不坐门坎,当望人石了,笑眯眯的。
“我去把后院那坛子酒挖出来,庆祝一下。”
七年,他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告诉姬八,怎么面对死亡。至少今天不用去思考,如此沉重的话题。
“……”桂黄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话。
直到徐行止回去,找了锹,还没挖,头顶的树枝就把他推到了一旁,翠绿的枝条小心翼翼的在他头顶拍了拍。
“好久不见。”徐行止以为是自己没和神树打招呼,生气了。
桂黄平的声音中带着些无奈:“行止啊,酒早就被小八挖出来了,你不见的第三年。”
徐行止扭头:“?”
“他和楠逢,结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