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等我一次,站在这里,我应该把这件事解决。”徐行止伸手抚过季良辰纤长的睫毛,“之后我会永远的守在你的身边。”
季良辰睫身控制不住的颤抖,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徐行止的模样。
他身上的伤口正在一刻不停的愈合,白皙的皮肤不在被火焰灼伤,纯白的发丝在转瞬之间,变长,落在他的腰间。
季良辰缓缓松开他的腰,在他脸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好。”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徐行止做的所有决定,他都不会拒绝。
徐行止原本消失的灵力重新出现,疯狂的朝着地下焦黑的土壤中涌去,燃烧的火焰被硬生生的压下。
枯萎的草木,此刻成了最好的肥料,一抹新生的绿色从眼前冒了出来。
旱魃干枯的身体,深深陷在被烧黑的藤蔓中,看的出来季良辰当时的愤怒。
徐行止伸手,轻轻触碰那些烧到变形的藤蔓,“哗啦”一声。
指尖染上写黑灰,藤蔓碎裂,如同一场大雪,落了下来。
徐行止看着面前人的,她口中空荡荡的,脑袋朝着一旁扭着,还死死的盯着地上陈络司的尸体。
虽然看不出五官,但也能看出旱魃活着的时间不长,年纪不大,身体小小的,皮包着纤细的骨头。
徐行止看着面前的旱魃,猜到她不过是即将献给邪祟的祭品,与部族中给人看病,求神落雨的不同巫女。
祭品大多不到五岁,就要被关在房子里。等着赏赐一次“见神”的机会,族中祭拜的也不是神明而是邪祟,那些邪祟蚕食人肉。
用她们的血肉,换取邪祟一刻的停歇。
说是“巫女”只不过是打着漂亮的名声,推出来的物件,物件变成了“人”当然要说的好听些。
陈络司也钻了这个空子,毕竟真的巫女少,但类似的祭品多到没办法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