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的肉,落在地上,徐行止咬牙:“你觉得痛吗?”
“这会痛?”陈络司鄙夷的扯着嘴角,骄傲的看看自己熟的不能再熟,炖烂的身体用力一撕,肉落在地上,肠子滚了出来,甚至冒着白烟。
徐行止深吸一口气,指尖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呼吸。
可每一口喘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热意,烧的难受。对着陈络司狼狈的模样,竟然生出些同情,说:“如果你管这叫做活着,那么你永远不可能取代任何人。”
他的指尖,慢慢的生出血肉,疼痛在脑中炸开。
旱魃双手朝着陈络司的方向伸,“啊啊啊!”的哀嚎着。
徐行止闭上眼,脑袋一抽一抽的疼,季良辰的脸突然在脑海中冒了出来,托着自己削的只剩骨头的指尖,细细的吹着。
睁开眼睛,对上眼前滋哇乱叫的旱魃,陈络司的身上冒出的烧焦味,在空气中蔓延。
扯了扯嘴角,觉得有些好笑,在心中轻轻说着,早些解决回家。
“你笑什么?”陈络司一副见鬼的模样,用手将那些掉下来的肉,朝着徐行止扔了过去。
徐行止看着地面上的肉块,脸上的笑僵住。
抬手点在旱魃的肩膀上,它的挣扎停住,声音卡在口中。
“很痛对吧,我想想办法。”
徐行止对着旱魃,转身朝着陈络司走了过去。手攥成拳,用力的挥了上去,陈络司被他打的失去重心,栽倒在地上,手扶着地面,舌头顶了顶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