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说,这里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心血,有我的影子,无论我在不在,我希望你能替我守着,我是说万一,万一我死了,我不想什么都没留下,你也是我留下的东西,可能是我唯一留下的东西了。”
季良辰蹙着眉头,刚才偏着的头早已经转了回来,正死死的盯着徐行止的脸。
额角的青筋浮现,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唇被咬住,那些还未说出口的话,被季良辰尽数咽下。
吻带着无法拒绝的压迫,咬在唇瓣上,渗出些红。
眼睛对视的瞬间,徐行止便把眼睛闭上了,季良辰眼里的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那些情绪直直的落在心底,心一阵阵的慌乱,想要逃离,可身体却被死死的搂住。
直到吻的唇都变得麻木,季良辰勾起他的下巴,与他对视,恳求道:“不要再说这些话,求你了,哥哥。”
他伸手摸着徐行止的脖子,凉意顺着皮肤一点点的透到他的的心底。
泪水砸在衣服上有些冷,随后便被体温染热。
季良辰说着:“我当哥哥是喝多了,喝多了,胡言乱语。”
徐行止将胡言乱语四个字在口中嚼了一遍,“好,胡言乱语。”
新酿出来的酒,喝的多,度数也高,徐行止捏清洁咒,半天都没反应,想要去洗澡,酒味熏的他越来越热,可季良辰却不松手。
“太熏了,我要去洗澡,久瞑。”徐行止懒趴趴的将下巴压在季良辰的肩膀上,明明嘴里说着要去洗澡,却连手也懒得抬,更何况被搂着,没力气去挣。
季良辰扶着徐行止的胳膊将他从怀里扶起来,结果他软乎乎的就往旁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