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良辰:“新婚快乐。”
“谢谢!”红杉攥着两个杯子,将一个放到常牧的手中,“徐行止亲手做的,便一定是一辈子。”
“我去下面看看,顺便将你寄来的瓶子现在埋下去。”徐行止看着两人腻歪,“精神这么好,谈长眠是不是还早?”
“胡说!”红杉头都没抬,便摆手道,“谈什么还早?到时候我妖力散的差不多了,多难看,难不成让常牧一个人出场。不过,我还是得像你道谢,瓶子替我们寻个好地方。”
没等徐行止回答,便又低下头认真的看着手里的杯子。
常牧则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温声说:“麻烦你了,行止。”
徐行止摆手,带着季良辰慢悠悠的走向谷底。
谷底的土比看起来还要松软,带着些水气,淡淡的飘在空中。
“徐花花?”季良辰轻声唤道。
徐行止被他喊的脸热:“又拿我开玩笑,那小花妖不过是喊着玩的。”
“哥哥?”季良辰再次唤了一声。
“有什么想问的,直接说就好,别再喊我名字了。”徐行止不知道为什么一听他喊自己,心脏都会变得有些乱。
季良辰问:“那云妖为何叫红杉,而红菊倒是取了个常牧的名字,可是反了?”
徐行止解释道 :“是反了,云哪里会叫红杉这样的名字,云不会生出根,自然应该要常牧的。红杉本来是红菊的名字,只不过被耍无赖的云要了过去,说有了这样的名字,便能在红菊身边扎根。结果又装作大方的,把自己的名字送给了红菊。”耸了耸肩“后来常牧变成了红杉,算是他们两自己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