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止接了一个,按在脸上,抬手按在树干上左右看了看,开口说:“借个斧子,得把树砍开。”
“我派人去拿,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舒涵天朝后使了个颜色,那人立刻跑了出去。
斧头很快送了过来,落下的瞬间,黑色的液体顺着木头劈开的裂缝冒了出来。
徐行止抡了几下,裂缝变大,一顶官帽从树干中间滚了出来。表面裹着黑色的泥汤,簌簌的往下掉。
金色的珠子顶在官帽上,格格不入,泛着暗暗的光。
舒涵天盯着白色的珠子,蹲下身,撑着袋子拿在手中转了一圈。
“这是清代的官帽?这是怎么放进树里的。”
“嗯,文职的。”徐行止点头,斧头又往树干里捅了捅,腐臭的气息混着往外喷。
季良辰拉着徐行止闪到一边,抬手按在徐行止的面具上:“哥哥,这东西脏,不能挨到。”
话落,树干裂开的缝隙,突然传来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东西在往裂缝爬。
舒涵天扣好面具,就见一只手从中间探了出来。
枯瘦的手臂扭曲的抓着木头边缘,竹制的笔杆插在骨头上,在空中晃了晃,耷拉在地上。
舒翰天:“这?到底是什么?树里怎么会有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