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止把纸放回桌面上,问:“张老师,你听过学生说后山的事吗?”
张天学说:“我带班的同学,好像说过后山有能逢考必过的神仙,但是我以为他们在开玩笑,告诉他们信神仙不如,信我,我会保佑他们。而且我只要没课,就会去看着他们别乱跑。”
他擦了一把脸:“但我看过出事的同学,从操场栏杆里钻出来。我当时只觉得是因为考试压力太大,需要一个精神寄托。”
徐行止有些敬佩张天学,他带的班没出事,一定与他将学生们看的严有关。
天色已经开始泛白,头顶的云却变得越来越厚,像是要将山中的学校吞噬殆尽。
张天学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去后山吗,还是在去看看学生出事的地方。”
徐行止:“去出事的地方。”
下午学生返校他们如果在校园里调查,一定会影响到学生的心态。等天黑下来,学生们回到宿舍再去后山就不会被他们发现异常。
楼道里的灯随着时间自动打开,几人站在出事的考场教室,地面上甚至还有褐色的痕迹。
张天学见到地上的痕迹,一扭头,就撞上那个出事的女学生,她站在讲台上。脖子上插着尺子,血一滴滴的从讲台上落下去。手沾着血,在黄色的桌面上蹭开,像是不停的找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