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止点头,侧身将路让出,看着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长街上。
唐柳扶着椅子坐下,朝着徐行止露出个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徐行止见他这副样子,坐在一边,宽慰道:“不用勉强自己,该散的总会散,该留的也跑不了。”
季良辰站在徐行止身侧,忽然开口,带着些嘲讽:“如果他就这样放弃,那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只不过是违背了自己订下的誓言,你也完全可以当作,这是他对你的补偿,毕竟在你看来都是他想要将你留下。”
说着将他在柜台上看到的书页打开,摆在桌面上,“命契”两字在纸页上出现。
唐柳接过桌面上的纸,犹豫着说:“我……我不讨厌他,我也不想让他付出这样的代价,我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
唐柳说着他这段时间,虽然记忆并没有多少缺失,只不过他像是一个游客,观察着别人的生活。而穆青云的爱,让他无所适从,他既不能接受也不想拒绝。直到有关自己死亡的回忆涌现,他亲眼目睹了自己一次次的惨死与穆青云的痛苦,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坚持下来。
秋天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从头顶吹落,地面上的碎瓷片还突兀的躺在原地。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徐行止抬起头,树叶正好落下,轻飘飘的停在他的指尖。
徐行止听了他的话,有些担心,想了想温声问:“我记得,你想去上学?我问过桂叔,你可以跟着他去听课,出去逛逛,总比待在家里胡思乱想要好。”说完便将桂叔的电话写在纸上,“唐柳你没忘记桂叔吧?”
唐柳“嗯”了一声。
电话一接通,事情很快便订了下来,唐柳明天开始就跟着桂叔去学校,以助教的身份去旁听。
随着这件事告一段落,徐行止彻底变得悠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