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从房间里走出的唐柳,抬了抬手,座椅从石桌下自动抽出。
徐行止瞥了一眼在唐柳怀中撒娇的小鸟,黑色的脑袋埋在他的手心里,圆溜溜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别理小八,他在道观睡了很久,现在正精神着找人闹。”
唐柳顺着椅子坐下,对上躺在椅子上翘二郎腿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徐行止,问:“事情解决的不顺利,还是和前几天带回来的人不顺心?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再说你身上这衣裳,看着与平常不同呢?”
徐行止抬腿轻晃,身下的躺椅,便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
艳红的衣衫耷在小腿上,手摸着一旁漆黑如墨的石桌,在桌沿上轻轻一掰。
暗格弹了出来,结果一袋没开盒的坚果,安静的躺在中间,他坐起身从里面摸了出来。
“咔哒”,盒盖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回桌面。
“没。”徐行止往嘴里丢了一个杏仁,不自觉的看向楼梯口,无端有些心虚。
唐柳伸出手从盒子里抓了几个杏仁,喂给怀里的黑团子:“小八,你看行止不好意思呢。”
徐行止想张嘴反驳,又实在没什么底气,索性捏着手里的杏仁,一个劲的嚼。
晨雾还没散,唐柳搓了搓手臂,“咳”了一声。
徐行止睁开眼,轻声开口:“小八,你别压着唐柳,他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