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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止说:“没带元宝,八爷您不行凑活一下,或者回头我再补给您?”

范无咎看向徐行止手里泛着白光的符纸,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说:“徐行止记得回头补,还有小心点你旁边的那个僵尸。他不正常,你手里的黄符应该贴他脑袋上,而不是给我。”

徐行止:“我也没正常到哪去,八爷您不也不是人……”心道自己死不了,季良辰死了能动。

咋说都大差不差,不过就是生鲜和干货的区别,话里话外都是对季良辰的偏袒。

这话一出,范无咎睁开眼睛,纯黑的眼珠扭动:“你就这么喜欢?倒显得是我多管闲事。”

话毕,身影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将亮不亮的天光。

鸟鸣声在头顶响起,前山的燃香的烟并没有被雨水压下,徐行止只觉得季良辰的手比平时更冷,牵着他朝着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肩头稀疏被雨水打湿,额头的发丝贴在皮肤上。

气氛有些安静,徐行止坐在木床上,扯了扯季良辰,问:“从刚才就一声不吭,怎么了?”

季良辰长叹一口气,手指在徐行止白皙的掌心中划过。睫毛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黑色的眼睛平静的注视着窗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可眉宇间却藏着怒意。

看着眼前的人,徐行止脑子里蹦出来一个词,美人嗔怒。

这个词在脑子里出现的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疯了,想着季良辰喜欢生气,但也不是女孩,长得好看,但自己怎么会觉得他在撒娇?定是这段时间季良辰说的话,让自己有些误会,误会他对自己的感情不寻常,自己才会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