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止没想到季良辰回去给他拿衣服,更没想到他会把衣服往床上一丢。见季良辰板着脸生闷气,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还生气?”
“没有,我哪配管徐老板,徐老板不是将事解决的漂亮极了。”季良辰偏过头去,那颗鲜红的耳坠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染上了情绪不停的摇。
徐行止伸手捏住那颗珠子,轻叹:“哥哥错了,下次不这样,别气了。”
季良辰扭过头,目光沉沉的落在徐行止敞开的胸口,那里雪白一片,指尖贴了上去往下滑,最终停在心口的位置。
“剪刀往下偏些,会怎样?也是没事,然后随着血往下流,只要能撑着将事情解决,就没事,对吗。”
他说的肯定,徐行止想笑一下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结果看着季良辰顶在自己胸口的手,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眨了眨眼想不通为什么他会突然这样。
“回答我。”季良辰手掌用力,“哥哥,心跳这么快是心虚了。”
徐行止认命的点头:“是,久暝。无论捅在哪,心脏或者脖子。我都会撑着,将事情解决。”
脑袋靠在墙上,瞥了一眼贴在自己胸口那苍白的指节,轻叹,“但我没心虚,你也看到了。不是什么事情我都能很轻松的处理,这千百年都是如此,解决不了的事,就去试,没解决就再试一次。”
季良辰听着徐行止那无奈的语气,脸上的泪再次落了下来,像是断线的珠子,砸在他的胸口,顺着滑进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