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止本想拿笔出去,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不知何时已经开始落下雨珠。
徐行止:“久瞑,你在这画,不需要一模一样,看的出来就行。”
“听哥哥的。”季良辰从徐行止手中抽出笔杆,墨色在纸上划过。
一位平和的女神明在纸面上出现,面容轮廓柔美。五官明明并未晕开,却难以看清。
只能看到唇角微扬,立在纸面中带着对世间的怜悯仿佛下一刻就要从中走出。繁杂的头饰竟完全相同,就连那古朴的服饰也丝毫不差。
季良辰抬起笔,扫过上面的神明图,开口:“哥哥,这样可以吗?”
徐行止没料到他画的如此之好,惊讶的开口:“当然。”想起坟里的那副壁画,不由得发愣,自己当时还没仔细看过,当初就那样被自己随意毁掉。
季良辰手腕一抖,那展开的卷轴便合拢在他的手中,没等徐行止反应过来,游灵花从地上,将帐篷隔出一半游灵花织出吊床。
季良辰带着笑,拉着徐行止坐了上去。
他的指尖点在徐行止的脸颊上,黑色的眼睛中带着期许,问:“哥哥刚才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
声音轻飘飘的,可从他唇齿间说出时,就像弹珠落在天花板上,掉在徐行止的心口。
细细的藤蔓爬上脚腕,徐行止干脆闭着眼睛,心脏不上不下空空悬着,只不过这姿势实在是有些暧昧。
他整个人被季良辰圈在怀里,微凉的指尖从脸颊上划过,带着痒意,荡进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