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生灵在鳌鱼的影响很快就会生出神智,若是拖个几日怕就会生出些吃人的精怪。
再者说画一幅神明画像,也并不简单。熟练的画师,若是绘制已经存在的神灵,也需要大半年的时间。徐行止短短一晚上也就只有把握,画出个形状,挂上能看出来个大概,凑活上香。
徐行止犹豫片刻,问:“久瞑,你累了吗,我去给你找帐篷睡觉。”
“哥哥?”季良辰无奈,“眼底都青了,只问我睡觉吗。”
“我回头再睡,先把眼前的事解决。”徐行止闭上眼睛,捏了捏鼻梁,扯了嘴角露出个笑,“没事,我应付的过来,不用担心。”
季良辰贴近,朝着徐行止伸出手:“画神像的事你若是放心,我可以试试看。若是能用,哥哥靠着我,闭眼歇一会,可好?”
徐行止对自己的手艺,也没有太大的自信,闻言,点头道:“好,我去找楠逢要空白卷轴和笔。”
话音未落,一个黑影便从驻地中飞了出来,姬八从空中落下,焦急开口:“徐行止,楚楠逢好像不太对劲,你要不要去看看?”
徐行止抬腿便朝着驻地走去,姬八站在帐篷外,“你先进去,楚楠逢那小子刚才冷不丁的薅我毛”。
徐行止掀开帐篷,一柄木剑朝着面门飞来,侧身躲过。只见楚楠逢双眼猩红,一张符箓直直的朝着徐行止拍了过来。
“啪”一声,黄色的符箓贴在徐行止的肩膀上。什么也没有发生,楚楠逢低低开口:“多管闲事,那鸟妖呢?”
徐行止撕下自己肩膀上的符箓,只是一张驱邪符。灵力顺着地面,悄悄爬到楚楠逢的腿上,把他定在原地。
反手将刚撕下来的驱邪符,贴回他的脑门上,喊道:“楠逢,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