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止下意识摇头,还没张开嘴就见季良辰一副得逞的表情,漂亮的唇勾着,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紧了紧。
季良辰手中微动,倾斜的伞瞬间扶正,将徐行止整个人揽在怀中:“哥哥既然愿意,与我一起,那便站近些,我的衣衫也不会淋湿。”
徐行止只觉得被按住的皮肤,有些热,对上季良辰委屈的眼神,浑身发紧,觉得他有些过于粘人,无奈道:“嗯,那就站近些……”
好在,楚楠逢突然开口,将徐行止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楚楠逢指着医院的方向:“徐老板,这感觉是我们刚才打车出来的方向啊。”
徐行止连忙接话:“炼制镜鬼的人或许我们已经见过了。”手点再他的罗盘上,上面颤动的指针停下。
“啊?”楚楠逢托着罗盘一脸迷茫,随后像是灵光一现,问,“刚刚只顾着吐了,那里除了家属以外就是只站着了个医生,那医生是鬼匠?”
楚楠逢有些犹豫,看向徐行止带着点震惊:“不能吧,医生做这种事实在是太损阴德了。”
徐行止肯定了他的说法,青色的丝线染上光,在雨中异常的明显:“楠逢,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身侧的季良辰,轻笑,“就像半夜和粽子逛街?”
徐行止被他突然蹦出的话,逗的一愣:“……”
“那很恐怖了。”楚楠逢搓了搓胳膊,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一直有一股子凉气从地下往出冒,“人不应该在这种天气出门,会撞鬼。”
雨越下越大,似乎要将一切都冲刷干净,风吹过树枝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头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