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止听到这话,心中一惊,手僵在空中:“我没装,季良辰,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对你的担心是假的。”
“那我问你痛不痛的时候,哥哥觉得我在装吗?是觉得我在跟你客套,就只是看见了,所以随口一问,一点都不在乎真相吗?”
季良辰冷着脸,看着徐行止呆楞在原地的表情,忽的轻笑,“这伤与您无关,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弄出来的。就像哥哥和我说的一样,不要问这么多问题,这些没有任何作用。”
火车开进隧道,耳边响起嗡鸣,徐行止回想起自己那天的话。
“对不起。”
季良辰扯着唇角,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道歉,哥哥你最会道歉了。然后呢,你应该说些什么,让我原谅你?”
徐行止想装没听明白,直接点头承认自己很会道歉,将这件事略过,可手被握住的地方传来一股寒意,将他的这个想法打灭,哄道:“那你和我说,怎么才能消气?”
心中想着:这小子现在怎么这么记仇啊,原来那个香香软软,随便哄哄就信的小包子不见了!现在是钮钴禄季良辰,好生气,又没办法,一把年纪了又要哄小孩……
季良辰往后一靠,好似看出来徐行止在骂他,薄唇轻启:“吐血疼吗?”周围的温度随着这个问题瞬间下降,“别骗我,哥哥你可有心跳,嘴上说出的谎言,心会认同吗?”
徐行止刚打算说不疼,话就被他堵在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