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止拿着笔在镜面上画下一道复杂的符箓,红色的朱砂在模糊的镜面上留下痕迹。
模糊的镜面中出现一道赤红的火焰,火焰中出现一个白色的人影。人影出现的瞬间剩下的镜面再次破碎,铜黄的镜子褪色上面浮现出一层绿油。
徐行止从怀中拿出帕子在铜镜上擦过,绿油瞬间变得漆黑,挑了挑眉:“有意思,小楚,会超度吗?”
楚楠逢看了一眼林澄椿,道:“徐老板,这……”
林澄椿松开王穗朝着徐行止鞠躬,抬手将脸上沾染的泪痕擦下:“给您添麻烦了,王穗她只是想帮我。”
徐行止没否定:“嗯,倒也不是什么大麻烦。既然已经道别了,这里也不是你该待得地方。”
手中出现一个小小的陶罐,那指尖大小的陶罐被打开。
徐行止:“暂时待在这里,我还有些事要问问你。”
林澄椿身影渐渐消失,转身将王穗脸上的泪拭下:“谢谢您,穗穗,好好生活拜拜啦。”
警察从车里走出,看着王穗,开口:“死者是因为被蛇咬了,大概是想要这些工人开车去医院。结果还没走到,就因为心脏病发作死在了门口。”
“我们在他家里找到了一条蛇皮和一锅烧干的肉。这片山的蛇都邪性的狠,你先跟着我们回去,讲讲你朋友的事。”
警察停顿了几秒,对着王穗说,“毕竟有人因为这镜子进了医院,所以后续这个事肯定会追究你的责任。”
王穗低着头跟在警察身后,看向徐行止:“……”
徐行止手抵在唇边,歪着脑袋看着王穗进入警察,轻声回应:“因果既然已经发生,就不会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