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楠逢接过去,手按着符纸慢慢展开,有些惊讶:“这东西确实有意思诶。”
一旁的警察,拿着他的证件,递了回去嘴角抽了几下:“楚道长,这也不能直接拍晕过去吧?”
楚楠逢一愣,尴尬的笑了笑
徐行止指着瘫倒在地上的人,高深莫测的说道:“他再抓下去,脸皮就撕开了,板砖懵逼不伤脑。道长手里有力道,出山之前的必修科目,放心,一会他就醒了。不过这人只是被魇住了,与他没什么关系。”
楚楠逢顶着一脸的土,听见徐行止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用力点头:“绝学……”。
赵工长看见那人晕过去,整个人一软,跪在地上,像是委屈极了:“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没得罪这里什么山神祭拜都是按照这里的规矩,这不关我的事……”
“我不收祭品。”季良辰贴在徐行止耳边轻声说,他身上的玉串,在风的吹动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楚楠逢手里的镜子发出“咔嚓”一声,铜镜的碎片落在赵工长面前。暗黄的镜面上出现一道身影,乌黑的头发下一张惨白的脸。辨不出五官的脸上冒出几个黑色的洞,暗红的液体涌出镜面,混杂着雪白的虫在地上慢慢流淌,下一刻蛆虫浮动,直直的朝着赵工长爬了过去。
江工长瞬间从地上弹起来,抬起脚用力的踩在上面,咬着牙,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压着嗓子。
“别来纠缠我,不是我杀的你!你为什么要来纠缠我,明明是我救了你!”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磕磕绊绊的解释,“这……这我,和我无关,我不知道,我只是救她。我救她,是我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