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良辰不敢看徐行止的脸,手却紧紧的拽他的衣服:“哥哥,对不起。”
“这本来就和你无关,不用道歉。”徐行止看着抓在自己衣服上的手,轻叹,“上去吧,事情解决了我带你回家。”
顺着梯子爬上去,才看到原本河流的位置已经消失。河道的位置上只剩下一条巨大的裂缝,就连淤泥都被裹挟着涌入其中。
赵工长死死抓着楚楠逢的手,嘴里一张一合说着些什么。一旁站着几名警察,他们脸色都不太好。
楚楠逢挣扎着把手抽出来,朝着徐行止投来求助的目光。
徐行止捏了捏鼻梁,有些疲惫:“我去解决点事,久瞑,你跟在我身边就好。”
对上赵工长,说:“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别抓着我带来的人不放。楠逢帮我去找一下小八,好像往林子里去了。”
赵工长听了这话把手松开,想要转身拽徐行止,却对上季良辰的目光,慢慢缩了回去。
身后的救护车已经关上了警报,翻到是,黄色警戒线,已经在集装箱前拉起。
赵工长哆哆嗦嗦的开口,问:“昨天早上有个村民死在我们集装箱后面,您看看这会不会和镜子有关系啊?”
担架上盖着白布,白布下的垂着一节干枯的手臂上面满是青紫的伤痕。
法医正对着地面拍照,咔哒一声从相机中传出。地面上渗漏着一滩棕黄的粘液,工人面色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