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半天,说出一句:“没事,死不了。等回去我和你解释,别喊了,听话。”
“好,好…我不动。”他小心的抬起手,将徐行止脸上沾染的血迹擦净。暗红的血液溅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眼中满是恳求,“出去,你带我出去。听话,我会听话的。”
石块不停的崩落,砸在四周,烟雾将视线遮住。
不知过了多久,细小的光从头顶上洒下,徐行止看着近在咫尺的出口。
身下的窸窣的声音消失,陶罐落入水中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显得尤为明显。
头顶上的光束变大,江工长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见鬼了,怎么这又塌了?”他跪在地上朝着地缝看,在看见徐行止的瞬间叫出了声,“我靠,来人!快点拿梯子你们快点上来。”
梯子卡在洞口放了下来,墓穴中尘土漂浮。
徐行止转身对着桂黄平说:“楠逢你先上去,工人失踪和坟关系不大。上面有应该又出事了,你们稍微注意点。”朝着上面打了个招呼,手扶着梯子,“我和桂叔说两句。”
姬八擦了把脸朝着徐行止点头:“知道了,徐行止你没……算了。”
徐行止转头坐在棺椁旁的石台上,叹了口气:“桂叔,我想麻烦你帮我给他上个户口,总不能当黑户。”
桂黄平哈哈笑了一声,坐在旁边,从口袋拿出一包纸:“擦擦,他的身份灵异局那边会过来解决的。”
他看着徐行止身上的血和低着脑袋的季良辰。
桂黄平:“行止,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总不能真的无中生友。”
徐行止接过纸,把季良辰脸上的血擦下,随意的蹭过自己的手心:“这是…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过我先带他回家,这边的事没那么容易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