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手腕上的木串取下,小心的挂在季良辰腰间,淡青色的光闪过。
徐行止开口哄道:“这个禁制是用来约束,你不能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其他作用就只有告诉你,我在哪个方向。”
季良辰轻轻搓着那染有茶香的木串,皱着眉:“哥哥,不疼吗?”
徐行止本就觉得没什么,随手将油麦菜全部放在石头上:“真没事,下午就好了。墓门在哪里来着?我画个阵法将虫子圈进去,剩下的挖掘就交给别人。我带你回去换个衣服,补个身份证……”
在没有习惯操控灵力之前,徐行止每次遇到解决不了的事都是硬着头皮抗过去。反正死不了,受伤以后也会很快愈合。次数多了后无论是沼地毒雾,还是刀伤剑刺。他一直秉持着“扛过去”,记忆中最严重的倒是陷到泥地中反复试着爬出来,毒虫一次次的将皮肉咬开烂了又长。
结果长出的肉都混身染着尸骨腐烂的气味,泥里爬出来拿着刀将那些长出的肉重新剜下去。
不过从那次之后,施展清洁咒就变得非常轻而易举。按他自己看还是因祸得福,疼就疼了,习惯就好。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受伤,不过对于疼痛的阈值,早就变高。
姬八看见徐行止手心的伤口微微一愣,转头发现水里漂着的火柴心中明了。
将那布袋塞到楚楠逢口袋中,扫过季良辰手中的游灵花。心有余悸的将楚楠逢拉了几步,低声说:“你还是别惹他了,这家伙我打不过。游尸啊,徐行止这咋…还能捡到这种东西。他现在没灵力,肯定也打不过。小心点,这种东西很吓人的!”
徐行止这边禁制闪过,姬八眼睛刷了一下变亮。
声音变大,嘲讽道:“诶?下禁制了,小楚你可以上去惹他。我就算了,还得在店里和徐行止住,只要你惹他以后别来找徐行止。应该…大概没什么问题?”
季良辰没去理他们的大声密谋,地面上开始出现无数游灵花。水面上浮出昨天在水晶壁后见到的红鲤,红鲤跃出水面在空中变为一把钥匙。